由“圣人之去”想到的

作者:教育信息网 2019-09-27 浏览:446
导读: 由“圣人之去”想到的 ——听《余秋雨·中国文化课》(6) 前几天在听余秋雨先生中国文化课的音频,听到精彩之处想再听一遍,然而声音已经过去,来回倒退很是不便。于是又买来了书,这下是真的方便了,先听音频,再看书,...
由“圣人之去”想到的
——听《余秋雨·中国文化课》(6)
前几天在听余秋雨先生中国文化课的音频,听到精彩之处想再听一遍,然而声音已经过去,来回倒退很是不便。于是又买来了书,这下是真的方便了,先听音频,再看书,有了声音语调的感性理解,又有了书本文字的重点回顾。

今天读到两位圣贤大师离去的场面,老子和孔子。说“离去”而不说“死”,是因为我之前看过一篇文章,说人的死亡是以什么界定的,有一种说法是,直到这个人在世上的最后一点印记消失,直到没有人记得它,直到书上没有他的名字。我觉得对于伟人、对于圣贤,这种方法更适合。

老子是让中国文化获得世界身份的第一位代表。鲁迅在《出关》中写道,那天,年迈的老子穿了一件黄衣服,骑着一头青牛,背着一个布口袋,要过函谷关,到远方去。他到远方去却是什么都不做,就像水应该流向低处,人就应该蒸发于旷野。他想到函谷关,把自己蒸发掉。函谷关的守关官吏叫关尹喜。他非常崇拜老子,提出要求过关可以,但必须写一篇文章。老子没办法坐下来写了五千字,就是《道德经》。而他出关后,白发,青牛,黄衣服,布口袋,一下子融入灰色的尘土里,很快,什么也看不见了。关尹喜从窗外望去,我们从书本中看去,都“莫知其所终”。

我想到小王子最后被蛇咬了一下,孤独的倒在沙漠里,第二天他的身体却不见了。人们说小王子回到了他的星球,老子就如下凡的仙人,最终回到了他的世外桃源。

他的结局扑朔迷离,连司马迁都说不清楚,而这似乎又是老子的本意。相比之下,孔子的离去却是那么悲怆。

孔子晚年,弟子相继去世。在这悲惨的晚年,他还大规模的整理六经。作者这样写道:一天孔子正在编《春秋》,突然听到有人在西边猎到了仁兽麒麟,他立刻怦然心动,觉得似乎包含了一种天命的信息,感叹道,吾道穷矣。随即在《春秋》中记下“西狩获麟”四字,从此罢笔。

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他知道大限已至,他用有点颤抖,但仍然浑厚的声音唱出三句:

泰山其颓乎!

梁木其坏乎!

哲人其萎乎!

鲁迅先生的犀利文笔,写出了函谷关的一群俗人和一个世外高人,却在结局给我们留下无比苍茫的哲学内涵和美学内涵。余秋雨先生则用如诗如歌的笔调,写出了孔子离开的悲怆画面。


不管是何种文笔,何种方式,这一切都是融入了作者的情感和想象。说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读至“圣人之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副画面。在函谷关的墙外灰色烟尘,朦朦胧胧,不甚浓重。老子走出函谷关一丈,两丈,他黄色的衣袍被不知名的风吹起,那头青牛的步伐格外缓慢。如此缓慢,如此清晰却又如此模糊。人们揉揉眼睛,想看清楚,却如何都看不清楚了。

孔子之去,“千里古道,万丈西风,顷刻凝缩到了他卧榻前那双麻履之下”,那万卷西风必将来势汹涌,却在他的卧榻之前凝缩成一曲悲哀的赞歌。

圣人已去,他们在大地上留下一条值得很多人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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