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酒人生白居易》五十

作者:教育信息网 2019-12-19 浏览:468

导读: 如果说《轻肥》是对那些骄横跋扈的“朱紫大夫”浮靡生活的一种揭露和蔑视,那么 《歌舞》则是对整日烂醉如泥、耽于酒欢的过着“红烛歌舞”糜烂生活的“朝官”的极尽讽刺。诗中的对比描写鲜明可见,一个是“欢酣促密坐,醉暖脱重裘”,一个是“岂知阌乡狱,中有冻死囚”,一个是衣食无忧、歌酒暖裘俱备的“朝官”的生活...

如果说《轻肥》是对那些骄横跋扈的“朱紫大夫”浮靡生活的一种揭露和蔑视,那么 《歌舞》则是对整日烂醉如泥、耽于酒欢的过着“红烛歌舞”糜烂生活的“朝官”的极尽讽刺。诗中的对比描写鲜明可见,一个是“欢酣促密坐,醉暖脱重裘”,一个是“岂知阌乡狱,中有冻死囚”,一个是衣食无忧、歌酒暖裘俱备的“朝官”的生活场景,一个是挨寒忍饥、度日如年的囚徒的凄凉。如果不是怀着一腔正义与怜悯,白居易也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因为他自己的生活并不受其一丁点的影响。

贞元二十一年(805),中唐史上发生了著名的“永贞革新”事件,也叫“二王八司马”事件。此事件在中唐历史上影响颇大,当时白居易正在长安任秘书省校书郎,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此事,但从他的一些行动来看,他对“永贞革新”还是持赞赏态度的。这体现于两方面,一是白居易与元稹进行的酬唱诗《和梦游春诗一百韵》里有这样的诗句:“危言诋阉寺,直气忤钧轴。”这是对元稹敢于斗争的精神的赞许和肯定,同时我们也可见出白居易本人对这次事件的态度;另一方面是,当“永贞革新事件败露之后,“八司马”之一也是职位最高的韦执谊被贬到遥远的蛮荒之地崖州时,白居易在自己的诗歌中不止一次地对这位宰相的遭遇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如在《新乐府·太行路》中写道:“行路难,难于山,险于水。不独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此诗借“夫”的喜新厌旧喻“君”的反复无常,实是对“永贞革新”中徒遭杀戮的一些人的同情,也是对韦执谊最后死于崖州的无限痛惜。

二、“愿君且同宿,尽此手中杯”——重友重情重义

白居易并不像初唐时期的“五斗先生”王绩,因为王绩饮酒多是独自“混饮”,藉以抒发自己胸中愤懑。白居易尽管有时也会自己“小酌”,但更多的时候他愿意与知己好友畅饮以求尽欢。我们可从很多首诗里看到他用酒款待朋友的热情场面。据笔者统计,在白居易600多首饮酒诗里,就有400多首写到诗人与朋友间的酬唱赠答。萧家成所著《中华民族酒文化》一书里这样讲:“以酒的醇美,比喻感情的诚挚、忠贞,以酒的相互馈赠,来联系和加强彼此的感情,从古至今都是人们常用的方法。”正是酒搭建了一条白居易同其朋友之间的散发着异香的“桥梁”。通过这座“桥梁”,诗人将自己心中万千心绪向外倾吐以求得平衡与慰藉。如当诗人期盼朋友能够来到时就写道:“时抚台上石,一举风前杯。花枝荫我头,花蕊落我怀。”当朋友不期而至时,诗人又喜出望外,惊喜异常,于是在《喜友至留宿》中写道:“愿君且同宿,尽此手中杯。”感谢朋友时在《送张山人归嵩阳》写道:“愧君冒寒来别我,为君沽酒张灯火。”与友同醉就在《县南花下醉中留刘五》中写道:“百岁几回同酩酊?一年今日最芳菲。”送别朋友心中无限伤感又在《别韦苏》写道:“百年愁里过,万感醉中来。惆怅城西别,愁眉两不开。”由此看出,白居易不仅多情而且重情,尤其是友情。在白氏的诗歌里,朋友的影子经常出现,不管是单独小饮,还是朋友聚集宴饮,白居易的朋友们总是那样幸运地频繁地出现于白居易的诗文字里,让人感觉白居易在任何时候都不孤独寂寞。美酒飘香,与友共享,白居易幸福着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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