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贰分钱 、五毛钱

作者:教育信息网 2020-01-02 浏览:262
导读: 我是一名70后,想起自己的童年,总有几件挥之不去的趣事。 1975年的春天,我出生一个普通的农民之家,爸爸是地道的农民后代,当兵后转业到锅炉厂,成为一名双手灵巧的技术工人。妈妈操持家务,勤快的她总有干不完的活,大清早起床做饭,打发我们三个孩子上学后,她就该去庄稼地里忙活了。 我去村...

我是一名70后,想起自己的童年,总有几件挥之不去的趣事。

1975年的春天,我出生一个普通的农民之家,爸爸是地道的农民后代,当兵后转业到锅炉厂,成为一名双手灵巧的技术工人。妈妈操持家务,勤快的她总有干不完的活,大清早起床做饭,打发我们三个孩子上学后,她就该去庄稼地里忙活了。

我去村上的育红班上学了。育红班相当于今天的幼儿园,听妈妈说学费五毛钱,五毛在我的眼里可是特别大的钱,只有大人才可以用的,小孩儿嘛,有一分、贰分已经很稀罕了,记得村上有一家小卖铺,柜台高高的,我一手捏着贰分钱,一手拿着瓶子去打酱油,交钱后,店员会“啪”的一声把红色的漏斗放在瓶口上,他手持长长的打油勺“咕咚”一声就能灌满,最让我佩服他的是“哗啦”一声打到瓶里居然没有洒,没有漏,这时我总想:要是我打的话,一定会洒吧?如果是去打醋,那就能沾光了,因为醋比酱油便宜,我每次总能买到满满一瓶醋,看着比颜色黑乎乎的酱油漂亮多的红红的醋,闻着那令人流口水的酸酸的味道,我先舔了下瓶口过过瘾,轻轻地放上瓶盖,总不能当着店员的面大口喝吧,人家该笑话自己了,我转身出了小卖铺,左右看看没人,就迅速拿走瓶盖,“咕咚”一口醋就下肚了,啊,凉凉的、酸酸的,好爽口,一口怎么行呢?第二口、第三口.....等快到家时,已经喝去小半瓶了,绿色的玻璃瓶里还有大半瓶醋呢,妈妈不会发现是我偷喝的,不会骂我的。

我最喜欢听见拨浪鼓声音了,这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吸引顾客的声音,有的货郎挑着担子,有的货郎拉着架子车,他们一边摇着拨浪鼓,一边吆喝着“卖东西哩------”、“卖东西哩------”这声音对贪吃贪玩的孩子来说最有诱惑力。 但我听大人说小孩不能一个人去货郎那里买东西,会被拐走的。淘气、胆小的我吵醒午睡的妈妈,拉着她的手要去买东西。

“卖东西的,都有啥?”

妈妈这时也很高兴地问着,货郎打开大木箱,箱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东西,有孩子喜欢吃的各种颜色的橘子糖、绿白相间的薄荷糖、圆鼓鼓的大米糕、粒粒饱满的香瓜子、一本本整齐的小人书;有妈妈喜欢的各色皮筋、头绳、梳子、针线、纽扣等等。那时的生活紧巴巴的,妈妈平常不舍得花一分钱,但她看到有这么多新鲜东西时,也不禁动了心,花上一分给我买几粒糖,每次都是我自己挑好看的颜色,如果能忍住糖的诱惑不买的话,妈妈就会格外大方地花上贰分钱奖励我一块米糕,米糕多么香甜啊,一粒粒膨胀开的大米被糖稀紧紧地粘在一起,抱成一个圆滚滚的白球球,我不舍得大口吃,怕洒地上,就用小手掰成一粒一粒地吃。这么好吃的米糕需要慢慢吃才能留着香甜味,那时我常想:如果总也吃不完该多好!

妈妈最多花贰分给自己挑几个扎头发的皮筋或者小黑卡子,货郎箱子里最贵的是头油了,妈妈兴奋的拿起头油瓶,对着太阳眯着眼睛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不禁摇了摇瓶。她问:

“啥味?”

只见货郎要走头油瓶,轻轻打开瓶盖,“啥味,你趴这闻闻,真好闻,真香哩!”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拿着,生怕洒了。

妈妈低头闻了闻,“香是香,瓶儿老小、油老少、不耐用”,她说着就赶紧拉着我的手回家了。我知道妈妈喜欢,只是不舍得买。那瓶抹头油需要五毛钱吗?我不敢问,只是心里想着,五毛太贵了,我一年的学费才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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