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共克时艰”的人们

作者:教育信息网 2020-02-08 浏览:217
导读: 起床,洗脸,饭都不说吃了,赶紧往外赶。要说也有点“委屈”,本来今儿不是自已的班儿是替班;又是大年初五;又是“疫情防控”期间,都在家“防”病毒感染呢;又是早上六七点的光景,天不亮不说,零下二三度呢。这时节,有谁会出来走动,按一般常理来说,安排在上午八点才最有人性化。不过,说这么多也没用,不是...

起床,洗脸,饭都不说吃了,赶紧往外赶。要说也有点“委屈”,本来今儿不是自已的班儿是替班;又是大年初五;又是“疫情防控”期间,都在家“防”病毒感染呢;又是早上六七点的光景,天不亮不说,零下二三度呢。这时节,有谁会出来走动,按一般常理来说,安排在上午八点才最有人性化。不过,说这么多也没用,不是自已安排,也轮不到自己安排,只要有人承自己的情就得了,只要执行就得了。

天还没大亮,树下,街道上一例黑蒙蒙的,只在天边一个口子,露出太阳的金光来。街上,真没几个人,环卫人员也少。干枝、枯叶、暗白的墙体、灰黑的路面、灰蒙蒙的天、车内较低的温度,又让自己难受,委屈,但想到是为“公事”,能和前方“抗击疫情”的人们一起“战斗”,又让自感到“自豪”。这样的环境,也很切合我的心情,幕天席地,这一片天地像都是为我而设的。路上也有几辆车,亮着车灯,像是匆忙赶路的人,一闪就过去了,我不由得加快了车速。

停下车,关好车门,赶紧往小区赶,没下到坡底,就后悔了,长长的院子里,除了两溜儿大白的车顶,什么也没有。我放慢了脚步,又想起自己的预见来,心里一阵的不舒坦。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的理不是,继续往前走,忽然,看见一个戴长舌帽穿红马夹的人立在那儿,也向这边看,我不禁一惊,难道来晚了,想到这儿,就低下了头,我心里清楚离规定的时间已过了几分钟。我走上前去,却不认识那人,那人也不认让我。“来得早啊?”我笑着搭汕道。“刚来,刚来,”那人回答道,“你也是教管中心的?”“不是,不是。”我说。“我说呢,看着面生,那你是那单位的?”那人问。“xxX初中的。”我答道。“那一个人呢?”我问。我愣了一下缓缓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替班儿,还没看`搭档'是谁。”“哦,这是我们单位值勤点儿。您的在那边儿呢?他指着说道。“还有东西?”我边走边问。“和我们一样。”他答。“哦,我咋天没来。”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把东西搬出去,设置好。“来,帮忙拍张照,得上报呢。”他说。我拍好照,交还他手机。“你不拍,你们单位不要?”他欲走时又停下问。“昨天,没来吗……估计不用吧。”我说。他走,我又叫住。心想,何不拍一张呢,来的又这么早。就笑着请他拍一下,拍完了,看看拍得还不错,就高高兴兴地发到了工作群里。

天冷,就跺跺脚,四处瞅瞅,稳定稳定情绪。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x副校长的,心里就有些不舒坦,除了派活没有別的事,大清早也不让人清静,说归说,还是接了,果不其然,“火燎了毛”似的,突突突地说“你发的不中,桌上物品摆放无序,没有标签,帽子未戴,背景无党旗……”“真奇了怪了,哪儿跟哪儿……值班就值班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人来好好值勤不就完了,哪儿还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就回我说,“你说的,咋不知道哩……搬桌子也没见这些东西?”“哎,你不知道,都有。帽子、标签在袋子里,党旗在仓库里,你昨天没班儿不知道。”他说。“哦。这么说,我明白了”我说。“慧没到?”我问。“今儿没听说有她班儿。”我答。“那瑞琴呢?”他又问。知道他“好”找事,就想替人遮饰,“来了,”我笑笑说。“在哪儿呢?”他追问。“刚才还在,别处转去了?”又笑着说。“我给她打电话”他说。摇摇头,挂了电话。慧来了。很吃惊 ,“你跟别人调班儿了?”我笑着问。“不是,不是……”她连连说。“记得没有你的班儿嘛。”我笑笑说。"正往这赶呢,x校长打电话了”。她匆匆忙忙地说。“哦,”我明白了。“来,咱去把旗拿出来,再拿把椅子。”说着就走,我跟着。果然找出了所要的东西。“你昨天没来,不知道。”她说。我笑笑。挂好旗,戴上帽子,瑞琴也来了,寒暄几句,就穿戴好装备。“哎呀,我正往这儿来呢,x校长就打电话过来了,问我到了没有?”她有点儿不满地说,“我回答我到了。他又要照片。”“来,给你们拍一张。”慧说。

“慧,没啥事了,你忙你走吧,我们两个在这儿就行。”我说。“不呢。今儿还得守着呢。”她说。这才想起她是我们这一班儿的带班儿领导。无人进也无人出,教管中心的那位也过来了。“哟,你们就两个人,我们是四个!”他说。“我们也是4个,轮着班儿呢。”慧说。“咋轮呢,一班儿多长时间?”他问。“这班儿结束,下班儿来接,一班儿7个钟头。”慧说。“哦哦,”他似有所悟地点点头。“你们呢?”慧问。“我们就是4个人值全天,像我,”他顿了顿说,“昨天,今天一班儿,后天还得再来一回。”“恁,咋吃饭呢?”慧又问。“……来时已吃了,中午单位提供的有大碗面,牛奶。昨天就给领导提意见,老吃大碗面,汤汤水水不方便,弄点儿蛋黄派,面包什么的也好,戴上手套撕着吃,今儿就有了,晚上4个人轮着回去吃。”说得我们挺羡慕的。“这算啥,局里派到大冶去的,还‘起着’火呢,二十四小时值勤。”他说。“你们早上吃了吗?”他看看我们说。“那么早,谁吃得下去。”我说。“豆浆打上了,领导催,就来了。”慧说。“中午回去再吃。”瑞琴说。“这么冷的天,不吃不喝,可不好受。”他说。“没事。”瑞琴说。“全当减肥哩。”我接口道。

“这冠状病毒的到底从哪儿来的,版本也不少啊?”大家闲着没事,我抛出这个话题。大伙静默了,教管中心的,弹弹烟灰,换了一个姿势说:“野生动物蛇。”“这,我也知道,有的说是蝙蝠,有的说是蛇,还有的说是水貂,可我又见到有人说是美国人针对我们的一个阴谋……算是‘阴谋’论吧。”看看他没话,就又说:“说的有鼻子有眼,还是军报的一个专家写的,不能让人不信并且和15年前的`非典'联系起来……你别说,还真有点儿道理嘞!记得03年,02年`911',”我转过头问。“01年”他说。“‘911’以后,世界陷入了`恐慌'状态,多国经济陷入低迷,美国向好多国家都发布了旅行贸易禁令,只有咱们中国用当年赵本山小品里的一句台词:‘风景这边独好。’谁知就在咱们`弹冠相庆’时,‘非典’来了,也奇怪,感染病毒的为啥全是咱国人,外国人咋没有哩?有人就说这是人家针对咱们采取的`基因’武器。现在,咱们国家遇到的国际环境,也和十多年前差不多,叙利亚、中东、伊朗、贸易战……正当我们‘伟大复兴’之际,‘冠状病毒’就来了,是不是巧合?”。“外国也有啊。美国都好几例哩。”他说。

“你们来的早啊?”一个细高个,戴口罩,皮鞋擦得锃亮的人过来了,起初以为是路过的,后来他立住,嘘寒问暖的,就知是来督查的领导。说,“这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嘛,害别人也害他们自己。”“你说,人好好的,多少东西不能吃非吃那野生的呢?”瑞琴转移了话题问。“这,这……那边人有钱……”高个男子话还没落我接口道:“多简单!那些有钱人啥都吃遍了不寻点儿‘新奇’,越是人不敢吃的偏要吃,要不咋显出于众不同哩:蜈蚣、蝎子、老鼠、蛤蟆、蛇、蝙蝠……”“蚂蚱也罢了,最想不通的是蜈蚣、蛇,看见都恶心哩!”瑞琴感叹着说。“那有啥?狼蛛,听见没,毒性最强的,还有人烤着吃呢,有人好吃。”教管中心的男子瞟一眼说。手机响了,一看是我妹妹的。“哥,送去的口罩用完了没有,完了说一声,现在正忙?”说完挂了电话。

“……这么说,不只南方,咱这儿就有,以前,在老单位,就有这样的人,有他,学校里麻雀,蝎子、狗,猫都快断种了!”“猫,也吃?!”高个子男人惊奇地说。“你说呢,可不是,都说猫是好动物。可他就吃。学校里边有一个露天垃圾池,招引的小动物多,街上的猫、狗常来。他就在边上下`夹子',扯网。有一天晚上,听见猫扑腾扑腾喵呜喵呜地叫,赶过去,看见他正提着猫腿上带着夹子,都说让他放了。他反说要请大家吃肉。”“哎,我过那边一下。”高个男子走了。"光说別人的了,到底咱们这地方的疫情发展到什么地步?”我问,“到底有没有确诊的,多少例?”“这,谁说的准呢。”教管中心男子弹弹烟头说。“我想光我不清楚呢,”我笑笑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了解的版本就有好几个,有的说确诊一例,有的说二例。官方'的消息却没看到。前一段儿觉得紧,这一段儿感觉没那么严重了怎么又动这么大‘劲儿’。前几天,群里有人说各乡镇都有‘武汉’回来的,Xx乡多少个,xx乡多少个……不知到底是真是假?"“这倒是真的。”他们说,“群里都看到了。”“到底咱这地方确诊的有没有啊?”我问。“没有是假的。”教管中心男子说,“是弟兄俩,一个没事,另一转到郑州去了,咱这治不了。”“那,还是鸡呜街的。”XX街道的!”我惊讶地说,“到底是哪儿的,版本也太多了,有人说是君召的,有人说是周洼的从武汉回来,在XX街理的发,家人全都被隔离了呢。有人说XX街的已死了,整条街都被封了。……说实在乡下比城里`封'的严密,昨天到东金店去,除了一个路口外,其它全封了,有的堆着土,有的堆树枝、柴草,不过没见挖断路的……还有人值守,城里倒是松散的多。”“颍阳也是这样的,有一家他孩子武汉打工回来,村里有人拉横幅把他家门`封'了,说这家有武汉回来的人,外人不能进,他家人不能出。”瑞琴笑着说。“看来这是真事!”我说,“前几天,在群里看见,还以为假的呢。”“真的。”瑞琴说。"那到底,一棵白菜三四十块,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咋没有。不是三四十块是60。”他们说,"还罚了几十万呢。”

“我也是初二听俺妹妹说的,还说超市、商场等明天要关门,看缺啥赶紧买,接下来咱这儿也要`封城'哩,说的怪吓人的,当天晚上到小超市买了一袋面。”“俺前几天家里年下屯的东西都吃完了,俺孩子想吃饺子,饺子馅早没了,整的少。”慧接口道。“攒着劲儿过罢年‘蹭饭’的罢?”我笑道。“可不是,原打算初二回俺家,初三去他舅家,初四他大姨,初五他二姨……串着串着就初七了。就没‘屯’多少东西。往年屯的多了,吃到十五,吃不完,生了毛……”她说着笑了。“俺往年,也是不‘屯’的,今年岳母住院在我家过年,初二她姐来俺家,要‘待客’呢,因此准备的格外多,饺子天天吃,馅儿昨天才吃完。”说完也笑了。

“x校长来了。”慧说着过去了,我们两个站好。看见副校长叉着长服,穿得`伶马俐猴'似的,低头跷脚从坡顶上下米。教管中心男子过去了。“这牌子得粘上,靠这儿不中?”他说道。“粘不上,光掉下来。”瑞琴说。“旗,粘的皱皱巴巴。”“粘那卷闸门上不中。”我说。“门下边那一溜儿鞋,咋回事?”他又问。“那谁知道呢……估计人家故意放在那的。”我说。“赶紧拿过去……用脚踢过去!”他命令道。“这,不中吧,一会儿,人家起床找不到鞋,咋弄哩?”我不紧不慢地说。转过来对我说:“哎,今儿你来得早,很及时,不错啊!”我笑了。“X科长,问我要照片,正着急,还以为咱人人没来呢你就发过去了。他又要两个人的,就赶紧给瑞琴打电话,瑞琴还在路上呢,在路上,也是没到。又赶紧给慧打电话……你们都吃过饭了吧。”“没有。”我们说。“我们过一会儿换着吃。”慧说。“中,中。”他点着头说。“x校长,给你提个建议?”慧走上去说,“你看是不是给后勤上说说给大家提供点儿吃的……来回跑着像x老师家那么远。下午,还得到晚上十点……”他先是注意地听,后来就急急地说:“你们不是换着班吃吗,就换着……”说完要走。我赶紧笑着接口说:“不是这意思,来回跑着耽误工作不是?”“那,那……”他嘟嘟囔囔地转过一边去了。

一辆车,来到面前,停下了,“校长来了。”慧说。“校长好!”“大伙一齐说。"大家早啊?”校长说。“您这同志们七点就来了。”高个子督察员笑着说。校长看看我们,也笑了:“国难当头,谁敢懈怠。好了,我还得到学校去看看。”

这其间,有六个人出入,两个都是家里断了“顿儿”出来买方便面。另三个是一个家庭,看样子是想去洗澡不到十分钟就调头回来了。还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口罩也不戴,一出楼道口,就嚷嚷着有事儿……找支书支书让俺找办事处,办事处让俺找支书,拿俺当‘球’踢哩!……问题也不解决,缺吃少喝,快饿死了,俺这老百姓命贱不值钱,死了算了,戴啥口罩哩……今儿拿着“这书”去找他,不中,问他咋学的。今儿不解决就不回来了。”“……领导,你能解决不?”他对着我们说。没人接。副校长说:“你这事,俺管不了。你看那上边,指着墙上网格负责人说,上边是谁你找谁。俺管卫生防疫不管别的。”老头情绪先还稳定听到这一番话,夹着“十九大学习”读本气呼呼地走了,嘟囔着:“俺老百姓命贱,命也不要了……”

局督导组过来了,检查了工作之后,离开了。太阳升起来了,看看十点多,出入的人少,就轮班吃饭,我先让两个女同志,女同志各有各的理由,我就回去了,吃过饭匆匆地赶回来。防疫站的来指导工作了,他们围在桌子旁指导着,都穿着防护服,我瞅瞅没有一个认识的。慧走了,说还先到学校办点儿事。风起来了,抵销了阳光的温度,灰尘顺着街道扑面而来,我上去把车开下来,两人到车上去。“这里边就是暖和!”瑞琴感叹道。我笑笑说:“刚才回去到俺小区,门口也有人值勤,见我们坐在太阳地里。我笑着说,‘你们怪美哩,有日头晒着。俺在下边楼院背阴里‘待’冻死了。他们都笑了。”

“慧,这人干得真多。该提个领导什么的。”瑞琴说。“可不是?教着课,干着团委的活……。她说,她来时孩子还在被窝里呢,那么小,两人都忙又没人照顾。”我感喟道。“估计今儿中午她又回不了家了。昨天一天,今儿一天,隔几天,还有她的班儿哪。其他人‘转’一圈儿就走了,谁像她。”瑞琴说。手机响了,我接过一看是妹妹的。“……哥,明全城红灯,可得注意不要乱开车,提前给你说一声。”说完挂了电话。“啥事,你妹干什么的?”瑞琴问。“明要‘封城’全城各路口亮红灯。我妹,开药店的。”我说。两人沉默不语。有人进来了,我们下去拦住测体温,登记。一辆电动车过来了,我正要上前。那人却先发话了,说:“我是来督查的,都在呢?”“都在,她在车上。这不冷吗?”我笑了笑说。阳光从楼顶上洒下来,值班的地方也暖和起来,毕竟中午了吗。我们从车上下来。“你们吃饭没?”她问。“没有。”我说。“没有。早上还没吃呢。”她摇摇头亦说。“我在这招呼着,你们‘着’一个回去。”她说。我让瑞琴,瑞琴让我,末了,都要坚持到下一班接班人来再走。

上午夹着“读本”出去的老先生回来了,边进院内边说,到办事处没找到领导,外出了。他们给了我一个口罩,我不戴,命都不要了……这不还装在口袋里,说着拿出来让大家瞧。一会儿,又端一碗杂烩菜出来立在门洞口太阳里。我瞅了瞅,打趣道:“早上出门时,还抱怨着吃没吃,喝没喝,快饿死了。这会儿,看着你碗里的菜有肉、有粉条,不是也挺‘丰盛’吗?”“那不是……xx支书,他……”他笑了边往嘴里扒拉边说。“吃你的吧,话不稀!”对面,一个戴红袖箍干部模样儿的人呵斥道。

一个老太太,撵着她小孙子满院子里跑。她往屋里拽,小孩子拼着力气往外挣。老太太急了先是吓后是骂,骂着骂着就骂到那些吃野生动物“招引”祸害的人。“……X恁娘,吃啥哩吃,吃,吃死恁哩,你说啥不会吃,非吃那,不吃会着急死……死了那么多人,眼明了吧,……连门都不敢出,教老奶奶也跟着活受罪……”

下午,一点四十了,下一班儿人还没有到。瑞琴着急起来,“下一班儿,是哪两个, 他们知道不知道,几点接班?”我知道她也有小孩在家呢。不过我还能“耐”得住,说:“自己也不很清楚。”

一点五十五分时,接班的人来了。一见面就说.“不知道地方,领导发的位置截图也没看懂,绕了一大圈儿。饭还没吃呢。”

回来路上,看见各个小区门口都设置了“XXX疫情防控检测”点儿,飘着党旗。“控防”人员,全副武装。无人值守的巷口拉着警戒线。宣传车车头扯着红红的“疫情防控”条幅在路上跑。晚上看新闻,才晓得这么做是因为从昨天起至今天及以后十几天,是疫情集中大暴发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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