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回 老 屋

作者:教育信息网 2020-02-26 浏览:194
导读: 梦 回 老 屋 灰色的人字形屋脊的东屋再现眼前,南北两房的木格子玻璃窗,正中间两扇油黑发亮的厚重木门,门前左右两个五十来过分高的水泥石台。 熟悉!亲切!亦兴奋!自己只顾在院子里欢快地跑着,跳着,双眸射向院子的每个角落。末了,看到了父亲熟悉的后脑勺,还有那亮亮的头顶周围...

灰色的人字形屋脊的东屋再现眼前,南北两房的木格子玻璃窗,正中间两扇油黑发亮的厚重木门,门前左右两个五十来过分高的水泥石台。

熟悉!亲切!亦兴奋!自己只顾在院子里欢快地跑着,跳着,双眸射向院子的每个角落。末了,看到了父亲熟悉的后脑勺,还有那亮亮的头顶周围花白的可以数得过来的银丝。

晨起醒来,才发觉又是一场梦,老屋也越来越清晰。

那灰色的老屋,狭长的院落不正是自己童年的家吗?那是我有记忆来的第一个家。三间灰色砖瓦的东屋为整个院子的正房,南边那一间是我家老祖宗—父亲的奶奶和我哥哥的卧室;北头儿那间自然是我们的小天地了,西墙大窗子下是父母的木质双人床,东墙小窗子下横着一张小木床,归我和妹妹所有。老祖宗的房间里最吸引人的是一个硕大的柜子,放粮食,也放老祖宗的家底儿—几个姑奶或长辈亲戚孝敬老人家的点心。准确的说,是老祖宗悄悄藏进去的。这些还是长大后妹妹向我透露的秘密,说她当年没少钻进柜子里偷偷享用。中间的房间当时称为当门门,房间里放了什么已全无印象。只记得每年的春天和秋天,姥姥会在这间屋子的地上铺上席子,给我们姊妹三人缝制棉衣,姥姥举着刚刚做好的棉衣套在我们身上看是否合身,还有姥姥透过那双塑料边儿的老花镜慈祥地看着我们。冬天的夜晚,这个房间会亮起两站昏黄的灯泡,母亲和干姨在一人一台缝纫机赶做军绿棉大衣。后来又改做腈纶棉的裤子,当时却被称为羽绒裤。缝纫机发出的嗒嗒嗒的响声经常到深夜,穿过夜空,格外响亮。

距东屋一米多远的右前方,是一间土坯小草房,那是我们家的厨房。那年月,父母忙于田间劳作,挣取勉强养家的公分,厨房自然成了老奶的主阵地。炎热的夏天,滴水成冰的冬天,一日三餐一家六口人都聚集在萦绕着煤烟的小土屋里,团坐在一张朱红色的木质方桌前津津有味地吃饭,热热乎乎地聊天。那时没有空调,没有电扇,这里却承载了我们童年的所有美食,无尽的欢乐。

厨房的西边是一片空地,中间有一株粉色的夹竹桃。这里整天被洒扫地干干净净,上边扯了一根用来晾晒衣服与被褥的粗铁丝。晴好天气,我时常会搬一高一矮两个凳子,在这里写写作业,看看书。

晴朗的夏夜,一家人一人一个小木凳,望着眨眼的星星,听父亲讲那过去的事情,依稀记得什么地主长工了,还有父亲幼时的大菜园子等等。因为土地改革时,我们家被划为了富农成分。

为什么单单是我和父亲回到了老院子?老院子是父亲和母亲成家后在老祖宗留下的土地上靠自己勤劳的双手盖起的第一个院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疫情肆虐,已有一个多月没有和父母面对面了,尽管我们同在一座城市。随着时光年轮的旋转,年轻时脾气急躁的父亲愈发疼爱儿女,偶尔忙碌起来两三天不联系父亲就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最大的目的就是看看他心爱的儿女一家是否平安,生活工作是否平顺,嘱咐我们工作一定要尽力,同时还要照顾好各自的身体,不可逞强。不同的年龄段儿,父亲都要娓娓地传授这个年龄儿段身体的哪个部位该走下坡路了,家里卫生收拾差不多就行,休息好身体才能好。另外,也许是父亲光亮的头顶和标准老帅哥挺阔的的肩背极具魅力,春节后数次偶遇那熟悉的挺直的身影,像极了父亲。每次,对父亲的想念都会加剧。

想父母,方梦回老屋。

想父母,正因为我们都在以己之力,尽己所能,为疫情的终散居家坚守。

二月二,龙已抬头!你我同坚守,待得山花烂漫时,我们大胆地摘掉口罩,尽情地沐浴在春风里,徜徉在春光里,环绕在久违的团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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