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当一个没编制的社工是什么体验?

作者:baidu 2022-01-26 浏览:61

导读: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行业研习(ID:hangyeyanxi),作者:倪古拉,题图来自:视觉中国Anson想起对Lisa简历的印象,简言之,应该是坚持走在医务社工路上的潜力种子。Lisa拥有医药类大学四年社会工作本科就读经历,现继续进修985大学社会工作硕士。她自实习到工作,几乎没有离开过社会工作的圈...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行业研习(ID:hangyeyanxi),作者:倪古拉,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Anson想起对Lisa简历的印象,简言之,应该是坚持走在医务社工路上的潜力种子。Lisa拥有医药类大学四年社会工作本科就读经历,现继续进修985大学社会工作硕士。她自实习到工作,几乎没有离开过社会工作的圈子。

  Lisa看完我写的《医院里的“风云姐妹”》,马上向我反馈:“太真实了,想到阿莉就引起不适,想起被折磨的日日夜夜”。不过她也不敢转发给阿媚,直言害怕被怼。年纪轻轻的她夹在两姐妹中间,经常不知道如何调解两人矛盾,不知道如何平衡对接两者的工作。最近的她更是愁容满面,每天坐班毫无动力,工位经常扫出来一把子头发。

  Anson作为Y医院社工部的同事,经常反思作为卷入其中的一员是不是拿走了Lisa原有的工作幸福。他当初作为代表有参与到聘用Lisa全程,知晓个中秘辛,后来作为同事目睹了Lisa工作上所遭遇的无情和无奈。不在暖气的室内,Anson一呼一吸,散漫的雾气萦绕之下,悄悄地跟我说起了Lisa的故事。

  天空涌起密云

  Anson想起对Lisa简历的印象,简言之,应该是坚持走在医务社工路上的潜力种子。Lisa拥有医药类大学四年社会工作本科就读经历,现继续进修985大学社会工作硕士。她自实习到工作,几乎没有离开过社会工作的圈子,本科毕业后就在G市医疗领域从事社工服务扎根一年有多。

  面试中,Y医院社工部前后两任主任Lucia跟Queen都十分相中她较为丰富的医务社工经验。她们分析到,现团队里面Anson虽是社会工作硕士毕业,但是亟缺工作经验;阿媚临床经验丰富,但无社工实务基础;Lisa的专业背景与其他两人可以形成互补,科室团队组成和职能实现便将更完整。

  阿媚很喜欢Lisa,说她有一张不会有坏心眼的面相,年轻有活力,又跟自己女儿年纪相仿,很亲切。Anson非常欣赏她坚守专业价值,因为谈及为何离开当时正就职的社工服务机构和驻点医院,Lisa坦言自己反感那家医院的服务操作内幕,她认为这些违背了社工专业服务价值和伦理。(Lisa后来继续透露,在那家医院服务期间,既要完成指标,承受相当大量的任务,曾在某段时间同时服务四五个科室,某个月开展十多场社区活动,又要在督导规范化要求下完成相应文书,加班是常态,一年下来,项目购买方代表——社工部主任十分满意颇丰的工作成果和成效,她自身成长很快,但身心耗竭,工资亦不算如意,那些内幕只是她决心离职的引爆点)。

  当时Julia作为Y医院旗下后勤公司的代表人,是Y医院团委团干,也是Lucia跟Queen的好姊妹,她确认社工部一众人员心意后,赶紧在面试后联系笼络Lisa,争取拉成这条红线。

  Lisa对Y医院社工部的印象也不错,想到能有自己的施展空间,很爽快地便答应了,并迅速地向原所在的社工服务机构递交离职申请,并与Julia约定如无意外一个月后安排上岗。

  社工部内部一片欢喜,布置好新工位,安排好相关工作计划,迎接新同事的到来,对部门运行有了新的期待。结果,在Julia告知E机构,Y医院社工部准备聘请Lisa的计划后,E机构随即就泼下倾盆冷水。

  E机构大爱项目主任Win,人如其名,从不甘在辩论中落后,提出否决,“我们机构什么时候说要聘请医务社工呀?”

  Julia微笑着疑惑:明明说要请的,咋反悔了呢?我们公司帮你们跑前跑后,一分钱提成都没有,工资啥的都跟人家谈好了,还是你们给出的条件。

  Anson也很委屈:领导拜托我物色这么久的医务社工是无稽之谈吗?

  Lucia淡定地在社工部组织几次讨论,编撰好一份规范项目运行的“协议附件”,让下属Anson转发给Win,让Anson告知她这是医院领导要求必须签署的并顺道跟她约一次双方沟通工作线上会议,并提醒Anson让督导Elsa也参与(其实Elsa也算是Lisa的好姊妹,她们在Lisa原来服务的医院工作中相知相识)。

  这次线上会议也是被社工部同事号称“拯救阿媚,留下Lisa”的重要大事件。

  会议的开头,Lucia就直接向E机构秘书长Delete姐摊牌(Delete姐的口头禅是“快给我Delete掉”,强势的她总是想办法删掉一切不利于机构的条文),“当初是秘书长您,跟我承诺过,贵机构签约之后给我们1个社工用的呀。我们可是为了项目提供免费场地和聘用阿媚老师。当时说什么你们大把人可以来!既然没人派来,就跟陪护一起招。”

  Delete姐看起来毫不知情,“阿媚老师,不就是给我们招来的吗?我们的人吗?当初签约之后,不就一起聊聊当作面试,我很满意啊!”

  Win等E机构代表不吱声。

  Lucia说,“Win老师管项目人事的,应该很清楚:阿媚老师是正儿八经社工部编制的,享受医院聘用待遇,我们医院可是花了很大的成本请来的,没有理由全为你们服务啊!我们社工部还有自己的职能任务。”

  Win等E机构代表继续不吭声。

  Lucia看了看督导Elsa的提示,继续说,“阿媚老师就是这样默默为你们无私奉献了几个月。已经是退休的年纪,她一个人为你们跑前跑后,贵机构Win老师等还一味要求她做你们的文书资料,参加你们的会议,真当自己人使唤了。你们呢?当初说好的工作人员呢?当初协议中E机构要完成的任务,全是我们社工部几个在承担。你们真的是空手套白狼!”

  Delete姐被一句句事实狠狠压制,有点按捺不住情绪,“Ricky呢?她是负责基地这块的。”

  Lucia说,“一个月都见不着Ricky老师呢。基地装修的事情也没什么进展。”

  Ricky是最早进入线上会议跟大家打招呼的。她是E机构创始阶段元老级人物,地位和职级跟Win差不多,也是个“高级主管”。她不用坐班,平日在邻省的家里居家办公,没事不会来G市,来了完成打卡就回家去了。

  几个回合下来,Delete姐没有半点优势,直接说,“这个小姑娘我们不想要!那么年轻,没有生育经验,怎么对接陪护和孩子们,做不好我们的工作的!况且,我们本来就没有说要医务社工岗位啊,我们只要医疗协调员,是阿媚老师这样的角色,根本不是一码事啊!”

  Lucia反驳,“我们招这个社工岗位呢,同事和后勤公司发了好多轮告示,Win老师等是知道的,一直配合我们后勤公司Julia老师提供工资报价并沟通相关事宜。何况,现在人招到了,小姑娘可是好不容易辞职了决定过来的,这就赶人走?”

  两人一下子提升音高音量,加快话语密度,好在丹田运气充足,不至于面红耳赤。始终争执不下,但最后双方都让步了。Delete姐同意E机构聘用Lisa,但得在Y医院承担服务对象的医疗协调员角色。Lucia也回归初衷,让阿媚继续代表社工部对接项目。Lucia趁此机会,拿出事先跟win沟通过要签署的“项目运行指导方案”,与Delete姐逐项澄清校对双方的包括人员派驻等权利和义务。

  会议后不久,双方不容易地都在“附件项目运行指导方案”盖上了章。有趣的是,后续“大爱”项目基地宣布正式营业时,Delete姐想趁机出招解雇Lisa,说“我没见过这份附件!”

  Lisa尚未入职,EY合作之路便经历这般不寻常的风浪,好在最终职位得到保留。

  但会议的讨论结果,与Lucia等跟Lisa在面试中说好的“虽为E机构编制但仅提供医务社工服务”差个不只是一点点。Lisa一半以上的工作量将在于医疗协调员角色,而且深受E机构约束,此外还得抽身帮助社工部完成日常事宜。Anson当时考虑先跟Lisa说明情况,可Julia提议先把人留下来。

  原本只是想来做社工,怎料得做带娃工

  Lisa报到那天,Anson很记得,刚上班,Julia就发来一份《春晖关爱之家医务社工(医疗协调员)工作职责》。Julia叮嘱Anson,这是E机构Win要求给Lisa看的。Anson跟阿媚粗略地看了下,这跟医务社工没有半毛钱的工作职责,完完全全为括号里面的“医疗协调员”所有,还是阿媚原来为项目负责工作内容的超级升级版。

  “一、不限于诊前咨询、带患儿去医院做检查,联系医生做出诊断或者给出治疗方案,将医院提供的信息及时、准确、完整地汇报给主管。

  二、协调患儿的住院/出院事宜:1、经常与医生、护士沟通,及时将患儿住院期间信息反馈到工作群;2、申请/补充患儿住院期间所需的生活物品及费用;3、管理并指导陪护们的工作;4、患儿出院后,其相关资料都要收集整理扫描归档;5、患儿住院期间的照片拍摄和归档。

  三、报销申请和管理:1、每周整理单据并填写费用报销单,交由主管审核;2、按照财务部统一制定的《每周现金报表》(电子版)逐项填写相关内容,每周定期以邮件形式发送至主任、主管及财务部;3、每周查询患儿住院费用,并以邮件形式汇报;4、住院费用的申请和管理,出院费用的结算及报销。

  四、其他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理:1、24小时保证电话畅通,随时准备接受患儿的就医安排,处理急诊或危重案例;2、随时掌握住院患儿的情况变化。接到医院关于患儿病情的通知后,问清其具体状况,需要时及时赶赴现场,同时电话形式向主管汇报。根据主管指示积极处理;3、每周例会汇报患儿住院情况。”

  看来就已经极其琐碎,E机构还要求24小时候命。阿媚跟Anson做过便知,光是带这些患儿看病是多么耗时间,而且还是阿媚“倚老卖老”地跟熟人打招呼插队,不少患儿过来做检查找医生诊断快也要大半天(有些检查需要给孩子打镇定剂,稳定下来才能完成)。

  而如上所述,这“工作职责”才是Lisa一半的工作量。

  Lisa如约来办公室报到,笑容满面,有种解脱的幸福感。Anson指引Lisa到新工位落座。Lisa拿起“工作职责”纸,仔细端详,脸上写满了呼之欲出的脏话。

  Julia卡点来到社工部办公室,此时微笑稍微力不从心着,“Lisa,你终于来啦。”她努力地向Lisa解释着这“工作职责”的来龙去脉。让Lisa扛不住最后防线的是,听Julia谈工资待遇,“不好意思,E机构又调整了工资报价,所以你到手的钱比原来讲的每月4600元少一点,可能到手4100左右,每个工作日会有十元餐补(跟陪护统一餐标),重大节日会有500元节日金发,没有年终奖(Lisa在原来的社工机构能每个月拿到手5000元左右,年终也有绩效补贴)。”

  Lisa终于止不住崩溃落下的泪水,似乎领悟到这便是辞掉上份工作的代价。她很乖地用力掩面枕着头趴在桌面上,平复心情。

  Julia不忍心再说了,安静坐在椅子上,不好意思地摩挲着笔记密布的纸。

  后边两个工位上的阿媚跟Anson同样不知所措。

  社工部当时未上任的主任Queen也匆忙地赶来。

  Queen、Julia、阿媚碰头商量了一下,接着,突然间涌去将Lisa包围起来。

  “虽然目前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但是之后硕士毕业,在医院待着机会很多……”“这是暂时的,加油哦。”阿媚拍拍Lisa的肩,“我们是一个团队来的,我们一起完成,不用怕。”

  合约纷争,领不到工资,她招惹谁了

  Lisa好不容易上岗了,却马上面临无劳动合同可签的处境。因为E机构没有G市分点,不能为雇员购买G市五险一金;原计划由Julia的东家H医院后勤公司代理,可到了准备签约的时候才发现该公司缺少劳务派遣资质,包括Lisa在内的代E机构在G市聘用的工作人员都不得不搁置签约事宜。

  E机构曾想趁此机会一脚踢开Lisa,时任社工部主任Lucia得知后抑制不住怒火,发在与E机构win对话中。经过Julia在中间斡旋,Lisa才得以留下来。

  但,重点是,没签约,谁给Lisa发工资和购买五险一金?几乎同批上岗的阿莉跟陪护面临同样的情况。他们等了两个月才领取到工资(税前,没有购买五险一金),之后又过去两个多月才与E机构总部(B市)签署合约,而E机构只愿意跟Lisa签了半年的合约。

  对比已经退休的阿莉以及多位快退休、有家庭的陪护,初初步入社会又单身未婚的Lisa没有工资,没有五险一金(G市的已经断缴;E机构购买的是B市的,若往后续签不足一年,失业保险补贴都无法领取),生活和健康无从保障,最困难的时候还得靠在读大学的弟弟和妹妹从自己生活费挤出来中救济她。因为领导换届更迭,劳务派遣资质(公司也需另掏一笔钱申请)又一直在“走流程中”,H医院后勤公司也没有应对办法,而E机构也并未如约定拨款到位。如前述,Julia和她的团队忙前忙后做“无偿劳动”。最后,好不容易把钱协调到位后,全划到Lisa等人账户上,因为费用中没有H医院后勤公司“管理费”一项。

  E机构大爱项目主任Win笑口常开地向各方经常解释:真是不好意思,拖欠这么久的工资和五险一金。另一头,她试过引导Lisa和阿莉在不知道哪里来的劳务派遣中介公司的电子合同链接签字,上面只有月薪等楚楚可怜几行字,工作职责、合约期限通通没有。阿莉看到链接,不带怀疑地立马签字。好在,Lisa及时质疑,与社工部几位同事商量后马上拒绝签署。

  Queen在社工部上任后便要面对此合约纷争,分析指出“如果Lisa要走劳动仲裁,我们几方都脱不了干系”。她帮Lisa咨询相熟的人力资源行家和法律顾问,发现E机构完美躲开不少风险。不过,她一直教看起来有点软弱的Lisa据理力争,收集大大小小证据。所以在Win无数次软硬兼施,明嘲暗讽逼迫Lisa主动离开,Lisa还能不离不弃,才倒逼E机构不得不以总部的名义与他们全部签约。

  我只是个外人

  这签的一纸合同明确规定Lisa每周需去“大爱”项目基地1-2天,而原本Lisa隔周只去半天即可。去基地做些什么工作呢?无非是整理小小的库房跟帮助阿莉重新整理乱糟糟的发票、核对账目以及填写支出凭证。只是幸运的时候,刚好那天有项目患儿(全国各地的贫困伤残儿童)要办理出入院,Lisa要帮忙跑腿办理手续、搬行李等。

  更幸运的时候,陪护当事人可能没有做核酸,还得待下次光临。很多空闲的时候,便听听阿莉抱怨E机构的人和事,蹭蹭阿莉的光听听他们的内部“秘密”会议。中午听着患儿亢奋的叫声和哭声,她根本休息不了,有时跑去外头转一转清静清静。

  E机构秘书长Delete姐曾在基地开业仪式那几天到访社工部办公室,当时便当着Lisa的面,向主任Queen等社工部同事直接摊牌:她就是想来逼Lisa离职!如同往常Win明嘲暗讽话中话,Delete姐认为Lisa没结婚、没生过孩子不懂患儿跟陪护,难胜任岗位,并且她觉得Lisa没有主动融入机构同仁,其他机构同事都不认识Lisa,更不知道Lisa是做什么的。不过,毕竟签了约,因此那就合同中加上去基地的规定天数,美其名曰与患儿、陪护多接触好建立关系。

  类似Delete姐的铿锵控诉话语,Lisa早已习以为常,早预料E机构很低概率会续约,不指望会被接纳。

  入职以来,Lisa先是仅与Win汇报工作,后又与主管A汇报,再后又与主管B汇报工作,接着干脆拉个汇报工作群,再后面又称直接受阿莉管理,但不能避免原来接触的主管管理。突围不了的圈,食物链的底层。

  Lisa参加不少他们线上线下的培训,听着讲师绘声绘色用很多故事论证一句句似乎很像理论的人间常识,试着理解左右兄弟姊妹们泪水在哭腔打转的家庭故事。

  Lisa兢兢业业地完成规定的职责,对接来Y医院的患儿和陪护,与阿媚一同做好医患沟通,实时向相关方汇报,为患儿和陪护提供病房探访,跟进患儿和陪护的衣食住行。督导兼好姊妹Elsa曾建议Lisa用叙事疗法介入这群患儿,提升服务的专业价值。而项目所有患儿中无一具备较明显的表达能力,大如十几岁的青少年也没接受过正规教育。陪护入职并没有学历限制,主要职责是在医院照顾好治疗中的患儿,在基地陪伴患儿“吃喝玩乐”。项目在落地运营上并没有对患儿在发展性上的目标追求。

  Lisa在社工部办公室的时间,主管们还不断交付她做报表等琐碎工作。留给Lisa协助社工部提供社工服务的时间越来越少,但看得出来,她参与其中的状态是闪光的,焕发着骨子里的关怀之色,对比应付大爱项目工作时判若两人。

  目前的工作状况与她当初面试进来时对于社工服务的职业期待渐行渐远。

  讲到工资和福利,Lisa目前到手月薪比在之前的那份工作还要低,没有兑现入职第一天所说的过节费。入职接近一年,她仅在中秋节收到一只“味道挺大”的保温杯。

  Lisa不是医院编制人员,无法办理正式的工牌,无法享受医院派发的职工福利,与社工部的同事收入差距明显。

  于是,社工部同事尽可能给Lisa工作上的自由:有监考、活动等赚取劳务费的机会尽量帮她争取;Lisa若是备考,工作时间上可以有所松动,外出求职或考试可以休假;部门能分的职工福利尽量给Lisa一份;主任Queen向上级领导积极介绍Lisa,努力争取多一个编制,了解到好的就业机会转发给Lisa。

  未来·未知

  又一名来自E机构总部(B市)昵称“阿莉”的工作人员空降基地,将长期驻点。Lisa预感到这位“阿莉”似乎要准备接替自己的工作。阿莉也有点危机,感觉这位姐妹会迟早取代自己,毕竟Win逐渐对她不满意。

  Y医院社工部团委氛围很好,互爱互助。Lisa的专业能力依旧倍受社工部上下重视,年度计划更是将其列为个案服务负责人,但是部门仍比较弱小,很努力但仍未争取多一个人员编制,更没有能力购买第三方社工服务。

  Lisa合约期限快要到了,作为应届毕业生还没毕业,没有下一个东家储备,下一步怎么走,她也不知道。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行业研习(ID:hangyeyanxi),作者:倪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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